陌儒-Noral-

石切丸沼民/大典太吹/前田天使/信浓宝贝/岩融迷妹/由纪痴汉/国服婶/佐伯大地是我老公

【石切婶】Te Amo(最终章)

(三)



(四)

>前言

终于——完结啦!

不管怎么样,先给自己打call!


>注意

*OOC有

*审神者轻微私设


-Strating.


“你的前任审神者真是珍贵你啊,舍得把极守给你这振常年远征的刀。”

新任审神者初见石切丸时,瞧见了他别于腰际的金丝御守,不无惊讶地调侃道。那日离前任审神者遗体遣回现世不过两日。

倒也多亏这御守所蕴有的充沛灵力,石切丸不至如同本丸其他付丧神那般神色憔悴——付丧神存于本丸的前提是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倘若断了供给,最强也撑不过一周便重新幻化为刀剑形态,回炉重锻——但也好不到那儿去。他尽力抖落精神来应答新任审神者的形式提问。

“本丸包括你在内,共多少振刀?”

“52振。”

“吼,那我算是讨得个大便宜了。目前是否有付丧神化刃?”

“粟田口家有几振短刀没撑住。信浓藤四郎在前任审神者逝世前修行去了,目前状况不明。除此之外,暂没有化刃消息了。”

“信浓没有大碍,政府派人提供应急灵力去了。这么说,损失并不算大嘛。”

新任审神者挑挑眉,右手食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茶几,眸子溜溜转着,像是确定这本丸确确符合自己的要求。她是初次担任审神者,本以为得靠自己惨淡经营,但没想到政府居然把这块肥肉送到口。

石切丸从始至终保持正坐姿势,紫瞳内空无一物,仿佛除了回答问题,他别无存在意义。

隔于二人之间的茶几上,正端端摆放着一柄短刀,刀鞘上系有橘赤色绸带。新任审神者好容易睇溜完这间招待室,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刀:“这是?”

“药研藤四郎。”石切丸闻此缓缓抬首,语句中第一次染上了往日柔感的音色,“是第一振化刃的付丧神,因此我希望······”

“那他还真是没用啊。”新任审神者嗤一声轻笑。

石切丸瞬及止住话语,先前似水柔情的眸子此刻覆上了薄冰。他只冷冷望着眼前那位审神者,面部隐在光所不及处。新任审神者似乎并未那么迅疾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伸手打算把玩她口中的那振没用的刀一番。

“我想您是否理解错了什么,”石切丸启唇,音色依旧存有柔感,却又在柔感外蒙了一帘清冷,“付丧神化刃虽说也有自身灵力稀薄一因素,但对于前任主公感情至深而悲恸伤身是更主要的因素。而药研殿则是由于照料病入膏肓的前任主公而致透支身体,才会在取药半途突兀化刃。粟田口家其余几振化刃的付丧神,均是前任主公生前最为疼爱的。请您务必纠正您先前的态度。”

新任审神者显然未料想到会在接管过程中碰钉子,她几次张口打算反驳几句,又无奈对方说辞找不出明显纰漏,只好狠狠撂下一句:“你可别忘了,我来这儿是接管你们这帮无主之徒。要是惹我不高兴了,不打算接管了,你们也撑不了几日了!”

“······”石切丸仿佛是被她的狠话愣住一般,半晌没有应答,好容易缓过来,只淡然一笑,“您请便吧。这本丸,没了前任主公,此后只能算是苟全残喘地过下去。不论你是否有意愿接管。”

“你——!”

 

这本丸的秋季来得早早,不过八月,荷塘便只剩残枝,荷叶枯黄卷缩成小小一团,莲蓬更是子儿未留就噗通落池。柳条儿上惨惨勾着几叶绿叶,枝条下尽是随风打卷的枯叶。绣球花仅剩个花骨架,可秋菊迟迟未开。

石切丸刚刚离开三日月宗近的部屋。

两位同家付丧神最后对饮了清茶。三日月宗近的身躯几近透明,透过那层细雾,可以隐隐见着那被誉为最美的剑的本体形态。

“难为你了,一一送走这么多故人。”三日月宗近抿了口茶水,以长者口味宽慰石切丸,“那日你的态度不作评判,大抵是对的。虽然我听闻也有刀抗议你的做法,可老爷爷我还是挺赞赏的。大家都是活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刀了,回炉重锻只不过是又一轮命运的开始罢了。”

石切丸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是啊。”

这便成了这座本丸最后一段对话。

 

极守的金丝逐日黯淡,与此同时,石切丸的人态也渐于虚无。最后那段时间,他选择守在前任审神者逝世前入住的书阁。

本以为到了那儿,总会思绪万千,然而出乎意料地,石切丸只感受到了时间的流动。时而流水状,时而微风态。他忆起了前任主公生前那次回光返照,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后,高烧四日不退,最终不敌毒侵,在朦胧幻觉中入了极乐净土。长眠前那几个时辰,前任审神者总断断续续地轻喃着他的名。可不知怎的,他恐惧出现在她褥旁,每每推却。

怕是那日审神者一句“石切丸是我喜欢的人”,扰了他百年未被惊扰的心境。他终究是不懂“喜欢”一词的含义。不懂,却能切切感知这份人类情感的重量。他被这重量压迫,几近喘不来气,因此更不敢面对重病的审神者。

药研的化刃,最让他内疚。若当时能拦住药研,换作自己去取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便是重病的审神者,好歹也能多匀部分灵力帮助药研。石切丸认为这件事纯粹是自己的过失。

不论怎样,一切都已经画上了句号。

这句号或许曲折,或许波折,至少,它画上了。

 

审神者之间传开了这样的传言,说是有把神刀——名甚号甚不怎清楚——若你得到它,总能在云笼薄月之际,闻得悠悠女声,些许沙哑,仿若天际传来:

“······我爱你。”


-End.

【石切婶】Te Amo.(二)

>注意
①审神者私设,单箭头爱慕。
②ooc预警,慎食。

-Starting.

早晨若是能睡到自然醒,那么审神者怕是不必再担忧自己是否达到应有的睡眠时间了。即便为了静养,众付丧神将她安置在了这偏离杂院的小书阁,可他们的一举一动仍会不时影响到审神者的日常起居。
起得最早的,自然是三条家。晨曦尚未越过香樟树丫间间隙,便能听见今剑大呼岩融起床的叫喊声;而后不久便是左文字家,即使三兄弟向来喜静,难以察觉其活动,却也正是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得寂静,让审神者明了正是他们一家;最易分辨出的,当属粟田口家,幼虎奶声奶气的低吼后紧跟着孩童们无力的早安声,一期一振这时总以似水的温柔语调招呼弟弟们前去洗漱。远处隔间目前听不见任何动静,想宿醉的三位是不至日上杆头醒不来罢。
养伤这几日,除去药研藤四郎,审神者很少见过其他付丧神前来探望。倒并非是不在乎她的生死,相反,正是担心自己的探望会影响她的静休,大家才不谋而合地尽可能减少前往书阁的次数。寂寞自然不是没有,但审神者骨子里喜静,倒也没怎么过于感伤。
该要起身去审阅文件了,几日没落到时间去处理,估计它们都快赶得上我高了。审神者扯起薄被一边盖过面部独自念叨着,虽晓得公务拖不得,但静养使她惰性大发,如今已演变成根除不了的固病。香樟叶子在骤起的晨风中相互摩挲,哗沙作响,偶有群鸟啁啾,溪流潺潺不绝。和煦晨光照不进竹帘之内,仅仅在外沿走廊徘徊。夏季暑热在这儿被拒之帘外。是从前感受不到的禅意,可也徒增了不该有的物哀情感。
走廊处传来吱呀声,像是什么被庞然大物挤压,且这声愈来愈近。审神者拨开薄被露出上半身子,举首侧瞥左方竹帘,竖耳细听。却并没有熟悉的脆音。
会是谁呢?难得有药研以外的付丧神来这儿呀。审神者内心与其说是疑惑,倒不如用期待一词形容更为贴切。
人影不久显现,与外景恰成同一色系的绿袍随着着者的走动翩然舞动,嫩黄色腰带仅一股白绳腰带固定,栗色短发上沾有雾露,侧颜边缘柔和在旭光中。审神者瞥见那身影,自然是吃了一惊,杏瞳猛地瞪大,不自觉地低声惊讶了一声。帘外之人像是听见了,转头望向了她,瞧见了她吃惊的神情后,眯眸浅笑道:“主公,您醒了。是我吵着您了?”
“没,我······早就醒了,还没起来而已。”
审神者垂眸不去看来者,敷衍答道。手却又是捋发又是扯被,妄图让现在的形象算不上难堪。
怎样也没想到会是石切丸过来,毕竟已经委托药研让他连续远征,按理来说,现在他是不应该出现在本丸的呀。再者,石切丸对于分配下来的任务向来一丝不苟,不可能推脱远征特地跑来这儿探望他。那可能是药研那儿有情况,只得吩咐石切丸来代理他?可为何偏偏指派的是石切丸?药研果然是察觉了吗?可他怎么晓得······
在等待石切丸布置茶几和早餐的过程中,审神者目无焦距地望着他轻缓的动作,脑中惊涛骇浪未曾停歇。
“被主公这样盯着,就算是神刀也会浑身不自在啊。”石切丸突然这样开口调侃道,布置的动作并未因此放缓,薄唇却是微微勾起,带着上扬弧度。审神者先是茫然望着他半垂的颜,一时尚未反应过来,而后猛然一惊,涨红着脸忙收回漫散的视线。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她解释道。这倒是事实。
“那我便是打断了主公的思路了,抱歉。”餐饮终于布置好,小小茶几上放置着半碗稀粥,一碟茶干加青菜,还有审神者道不来名字但最近也眼熟了的各味药材。石切丸依旧是平常那样不急不缓的语调,说罢便移步审神者褥旁,扶其起身。
“药研呢?”审神者抿了一口米汤,便放碗询问道。
“不清楚。粟田口家也没见过他昨晚回房,一期一振去藏书楼寻他去了,也不知结果如何。我自作主张替了他,委托三日月殿代我去完成远征任务了。”石切丸正将药材分类,以便按次序服用,回答时探不出情感,仅是为了回答而回答,“您趁热吃吧,也对肠胃好些。”
“真不像你呢,居然会为了一个人······”审神者话止一半,剩下全随着稀粥米粒咽入喉中。她尝了几片茶干,觉得味道太淡故索性不下饭,而青菜嫌老。好容易解决这一餐,抬首时却发现石切丸正以难以描述的神情凝视着自己。
“主公是对于这个本丸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我这样做只是希望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您不必多虑。”石切丸收回视线,垂首低语道。仿佛审神者刚才那句话使他不愉快了。
“嗯。”审神者咬筷哼了一声。
果然啊,这份情感只会让付丧神感到尴尬罢了。于他们,我只不过是漫长历史中曾拥有过他们的某一代主公,借其力来完成自己的使命,赋予其人形也并非出于使他们感受人类七情六欲之目的,强加自己的情感给他们,想当然只会招来厌恶。
饭后一刻钟过后,石切丸开始敦促审神者服用药剂,当审神者哭嚷着太苦,央求少服用些时,他也是好劝歹劝哄着对方吃下。可望着审神者服用后哭丧成一团的痛苦状,他反倒忍俊不禁。审神者见此,挥起拳头便是重重一击,可自身没讨到多大便宜: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自己半晌直不起腰来。
“主公的伤,还是没好么?”虽说见着审神者不好受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发笑,但石切丸仍关心对方现在的恢复状态,“您那次本不该真身随着我们出阵,不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的确,作为审神者,她并没有义务真身随付丧神出阵。当时,理应保卫她的小狐丸当时陷入苦战,无法分心照顾到她,藏匿于树间的一体溯行军便趁这机会射出一发冷箭,正正射中她腹部。当即的感受,除了皮肉绽开的剧痛,还有体内忽然冷热不协调的痉挛痛楚,随即意识便被剥夺。最后的记忆只剩下小狐丸斩开一条血路猛冲向自己。醒后,已置身这书阁,药研在廊外和其他付丧神激论着什么。
虽说用了“脑子一热便也想亲身体验下真身陪战”这般荒唐的理由搪塞了几近暴怒的药研,但审神者自己明了,真实理由是比那借口更荒唐的,是她至今都未告诉任何人的。
“谁知道我第一次真身随战就落得这个下场,再者,那次的溯行军算是弱的,结果你们还陷入了苦战,怎么想也是······咳,咳咳!”审神者摆出一副“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的姿态,语气不满地抱怨一通。抱怨未完,却剧烈咳嗽了起来,肩膀幅度巨大地抽动着。腹部的伤口似乎又裂了开来,白色绷带上暗黑的血迹此刻明亮了几分。她一手掩口,一手抚腹,额头上竟布满了密密冷汗。
“主!?”石切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搂其入怀,神色慌张地轻拍审神者抽动的背部,而后才注意到大出血的腹部,霎时脸色煞白。他手足无措起来,四下张望不大的卧房,发现没有足以止血的棉布后,咬牙扯过审神者就寝用的薄被,死死按压在她腹部。一手搂紧她的腰,步伐匆匆地抱其奔向杂院。
审神者开始还剧烈抽动的肩此刻反而平复了不少,她掩口的手缓缓垂了下去,口腔内满是掩不住的血气,暗红色为她的唇着上了浓妆。她就这般无力地倚在石切丸胸口,气若游丝。腹部渗出的血甚至浸透石切丸的绿衣。
跑出数十米,迎面撞上了同样行色匆匆的药研藤四郎。石切丸还未对他说一句,对方瞥见其怀中的人,便低吼一声:“跟我来,快!”语罢便径直冲向卧房方向。
“卧房并没有可供医疗的物品!”石切丸朝着药研藤四郎的背影吼道,“喂,药研!你有没有······”
“我比你更清楚这件事,”药研藤四郎驻足,紫眸笼着雾气,“不需要任何医疗物品了。”
他忽然顿住不语,而后缓缓蹲下,抱头哽咽道:“因为我没有任何办法······来治疗大将······”

-TBC.

(:з」∠)_LOFTER硬说我这部分有敏感词,只好用图片形式来放了。

【石切婶/私设】百日纪念文

>前言
明明是国服百日前三天开始动笔,但居然拖了一个月,很佩服自己的拖延症👏,下一个百日,我还会和石切先生一起过♥

>注意
○审神者是自家私设,有个人情感代入。
○好久不写文的文手,文风崩坏ooc及烂尾警报。
○石切丸写着写着就不像石切丸了……

-Are you ready?

-Go!

石切丸一如初见时那般庄雅,通体乳白的本体刀侧配于腰,刀鞘镶金部分隐隐闪着。本体刀上隐含的神力更为醇厚了些,其四周萦绕着朦胧云气,将镶金部分折射的金光笼成了细碎亮片。耀眼却谦逊,明媚更淡然。
审神者今早见着他时,他已着好了出阵服。净衣绿袍在清晨凉意的风中轻缓飘动,四周空气黏稠一片,而石切丸本人正出神凝视本丸尚未完全凋谢的绣球花,垂下的额发上银光点点。庭院里似乎起了薄雾,模糊了赏花之人的面容。
梅雨过了,绣球花的花期也开始进入尾声,粟田口家的藤四郎们早已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惋叹绣球花枯枝之悲景。萎黄的残花在续续不断的雨中颓自凋零,只剩荆棘般的枝叶留恋过去光景。
石切丸······毕竟也是这些花花草草的照料者,看到这样枯枝败叶的情景,心里总是会不好受吧。审神者如是想着,便不觉缓下了靠近的脚步,最终停在距石切丸仅数米的地方,不忍心打扰这一宛如画卷的时刻。
他们四周鸟鸣阵阵,其间杂着蝉声蛙叫。湛蓝的天空缀有几缕白云,未完全隐去的残月与尚显倦态的黄日对面而立。空气中还有着叶芽的甜味。雾随着风而去,由庭院漫步至本丸的每一处。
“啪嗒”一声,草尖上的露水滚落,激起小小骚动。
石切丸似如梦初醒,朦朦眨了几下眼,缓缓立起先去弯腰的身骨,眼角余光这才瞥到了如同他一般惊醒的审神者。他侧转身,正对审神者,身姿翩然。又眯起亮色紫眸,薄唇微勾,柔声说道:“主公,您来了。”
“嗯,稍微······有些来迟了。”审神者颔首,语罢便快步迈向付丧神。待走近后,才猛然醒悟般昂首询问:“对了,为什么是出阵服?”
“被长谷部阁下说了‘和主公外出要穿得得体一些呀!’这样的话,但我们除了内番服,就只有出阵服算得上得体了。”石切丸无可奈何地笑道,右手食指轻勾垂缨帽的系带。本体刀刀鞘上的挂饰叮铃作响,散着金光。
本来,最不希望你今天仍衣着这件衣裳······审神者细眉紧皱,又好似怕被面前之人发现,不久便舒展开来。
黄日驱散了满院的薄雾,残月终是隐去了身形,蝉鸣愈噪而蛙叫趋于消失,叶尖草尖枝丫上招留下的露珠也已化成水汽飘飘然飞天。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石切丸。”审神者凝视着高出自己一大截的付丧神的亮色眸子,语气轻缓地对他说道。她的嗓音是女性少有的沙哑,与朝气的语调融合地不很协调。
“今天会是个好日子吧。”末了,审神者指了指此刻的天,呈丝状的云雾点缀在白蓝渐变的天空中。

***

远远便望见石砌的鸟居,四围树木参天,分枝上的绿叶不似本丸内的,是蒙有灰尘的暗绿油色。石切丸甚至不必去看额束上所篆刻的汉字,便已猜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他欲言又止。
“石切劒箭神社。”审神者接下他的后半句,语气平淡,“我啊,一直很希望能走进这神社,也希望你能来看一眼自己的神社。······不,某种意义上,也并非是你的神社。”
石切丸默然不语,只是止住了前往神社的步伐。审神者随着他的停步,也停了下来。他们驻足的小路是碎石铺就而成,及肩的红枫叶子也还是青色,稀稀疏疏地投下带不来阴凉的叶影。瓢虫匍匐润土上,一会儿又振翅飞至某片枫叶的背阳面。
“主,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半晌未过,石切丸缓缓启口,如同先前审神者回复他的语气那般,琢磨不透现在的情绪。
“算是谢罪吧?”审神者小跑几步,右足再一用力,身躯轻巧转了过来,背阳正对石切丸,笑吟吟道,“你有你的使命,你的使命便是渡劫天下苍生,守护你所能望及的亦或望及不到的生灵;而我也有我的责任,我的责任便是与历史修正主义者抗争,守卫正确的历史发展,因此,我不得不依靠你们。这本是相互矛盾的,因为救人和杀人本就是对立。但我不得不强迫你上阵杀敌。”
“不······我本就是为完成您的使命而······”
“我啊,最喜欢石切丸你这样温柔的一面了。”
审神者忽然移步至付丧神面前,纤纤细指覆在他微启的唇上,阻止他进一步的解释。
“无论怎样都在抑制自己身为人的人性一面,总在以武器自居,明明是个连有人靠近都察觉不到的傻瓜,侦查还总是失败,机动也是,每次都迟迟登场。”她露齿笑着数落他,“偶尔也依靠下我吧,不要总是一人承担所有的痛苦了。”
石切丸望着审神者露出的小虎牙,还有她颊边不自然的潮红,忽然拉过她覆在唇上的手,拥其入怀。一刹那间,风停云止,飞虫呢喃不再,叶缓了抽芽,唯黄日成了红日,悠悠升过树梢。审神者慌了神,右手上温柔的触感却有着挣脱不得的禁锢,黏腻的汗水已由手心处分泌。她想抽回手,可现在的姿势又使她动弹不得。鼻翼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额首开始滚落汗水。
幸而,付丧神并未打算长时间维持这尴尬的姿势,他很快便松开了使审神者动弹不得的手臂。
真是——被吓死了······
审神者被松开后,几乎不敢直视面前人儿的面容,生怕自己出糗的样子被瞧见。
“主公,谢谢您。”男性嗓音的低沉忽然在左耳响起,审神者猛地转头,正好对上对方如星夜般璀璨的紫眸,目光似水地凝视自己。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因为你,我才会认为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值得我去爱的。
正如你无差别地爱着他们一般。

-End

The letter.—第一章(一)—(伽蕾/中长/也许是HE)

·这一章描写的是露西,因为以后的情节有需要,所以近几周的更新都是关于露西的。对于剧情有问题请尽管提出!感谢大家的支持!

·Thank you for reading!


[Now starting.]


>>>第一章(一)

露西·哈托菲利亚再次醒来时,眼前的景物已不再是断垣残壁的德属犹太人区,而是相与其比较显得更为可亲可爱的简陋家具:一铺陈旧棉被,置于床头的被折了一页的书,还有一晕悠悠晃晃的光影。

一切都是如此静谧,就像母亲尚未长眠时常领她哼唱的那首短小的歌谣:“就让光在这书页间睡吧/烛焰是不眠的。”,但露西依旧没能使自己从未悬下的心停止过激的运动。

在德属犹太人区,那个连犯罪都属于“合情合法”的地狱,无边的饥饿与不分昼夜的哀嚎是那儿的“地标”,露西也正是在这般作呕的地方度过了自己最为难忘的十六周岁与十七周岁的生日。如今,还差三周零五日,她便要在那泥潭中蜕变为法定成人——也就是说,心机叵测之人将有足够的理由用他们瘦骨嶙峋之爪一丝一线地将她薄如蝉翼的茧蛹割断。

每每想到这儿,露西忍不住一阵干呕:她曾目睹过无数遍横大街的强奸致死的女性尸体,有的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朝阳无法在她们灰褐的眸中熠熠生辉,只能如同夕日般昏昏堕下。

于是露西在十七岁生日后的第九天,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挣脱泥潭的束缚。

但对于决定逃脱后的记忆,此刻的露西竟一个片段都无法回忆起来,就像被剪辑地那般,裁得完美无缺。然而来自于身体各处的疼痛信号却在不断向露西暗示她曾遭受过虐打,且不止一次。

我还能活多久?

露西在终止回忆后,第一个问号便是关乎自身安危的内容——毕竟,犹太人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拥有如此安逸的居所,那么,不知用何种方式将她安置于此的人,只可能是日耳曼血统。

日耳曼血统……露西再次垂下首,充满血色的回忆再次将她侵蚀。


—— —— —— —— —— —— —— —— —— —— —— ——


“犹太人!他们的血脉侮辱了德意志的领土与旗帜,他们的罪恶在《圣经》中大有笔墨;他们却依旧不知耻地说着德意志民族的语言!日耳曼血统!高贵的人!我们有权结束他们罪恶的存在!”

在柏林市政府旁,这番颇具蛊惑人心的演讲曾赢得了无数“真正”德国人的大肆掌声,其演讲者左臂处佩着红底、白圆心、其中间缀着“卍”的护袖,他所蓄的酷似卓别林的那小撮胡子令15岁的露西印象深刻。

“父亲,他是谁?为什么要如此说着我们?”少谙世事的露西带着满腹的不服与疑惑,小声询问着身旁面色土黄的父亲,但人群对于演讲者的附和声很快盖过了她的问声。

但即便如此,父亲仍回答了她,语气生硬:“露西,听着,无论如何——绝对不要……!”

人群的声音由大了一番,露西这下彻彻底底地听不到父亲的回答了,只得蒙头蒙脑地胡乱点了点头。

绝对不要什么呢?

听了半句的父亲的回答,露西依旧没能得知台上正热情洋溢而身板挺拔的男人究竟是谁,也没能听出他所讲的那番话后所酝酿的骇世阴谋。

在露西十五周岁那天,父亲照常买了一盒小小的奶油蛋糕,上面缀满了五色的糖果屑,惹得露西倒吸了好一阵冷气:“太美妙了!”,她甚至如孩童般高兴地拍着手,与父亲一道唱完了生日歌。

“嘎——!”

屋外忽然传来了好几声颇不入耳的鸟叫,露西忙收起笑颜,皱着眉头地拉起窗帘,嘴里不忘嘟囔道:“哪儿来的乌鸦,偏偏今天还是我生日……”

话音未落,父亲便在她身后以从未用过的高分贝声音对她吼道:“趴下……露西——!”

露西连忙满脸错愕地转过头去,然后耳边就听见一响尖锐的音爆,随即,她又感到左耳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以极慢的速度顺着耳廓流下,她本能地摸了一下。


…………。


如果日光是没问题的话,如果她的眼睛还未到失明程度的话,露西看到自己的指尖颤抖着一珠血露。

一瞬间,露西感到自己失了声。


“……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


The letter.—序章—(伽蕾/中长/也许是HE)

【关于本文】

·本文背景取自二战开始后第二年,即1941年。没什么史实背景,某种意义上算是半架空?

·本文大概会在二十章左右,具体章数得由脑洞决定了……

·文风差文风差文风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慎食用!

·Thank you for reading!


[Now starting]


>>>序章

阵地外的炮声似乎没有几日是不停的,空气中夹杂的硫磺所特有的刺鼻气味已不再让人感到恶心与反胃,只是身旁熟睡的战友愈来愈少,每日深夜,都会寒意袭人。

伽吉鲁被上校的呵斥给惊醒,梦乡里母亲朦胧的笑意与现实中长官的歇斯里地混杂于一处,他强打起精神,但意识仍不甚清晰——直到上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

“伽吉鲁!你昨晚吃什么去了!?值夜也敢瞌睡?你知不知道你的疏忽可能会使多少战友死去?!”

上校毫不留情地再次给了伽吉鲁一巴掌,嘴唇快速地闭合着,带着零星法国腔的不着调德语便如机关枪似的朝伽吉鲁的耳朵射出。如果非要加以速度单位的话,伽吉鲁想,苏联红军的波波莎冲锋枪都将要在长官的语速面前甘拜下风,而他呢,也只能接受这样接近疯狂的训斥。

“今天的巡逻,你如果再给我有什么问题,我保证那里的犹太人都会过得比你好!”

上校赤紫着脸,与军人相异的纤长手指确凿地指向了位于离营地不足五百米外的一圈建筑带,将其包围的铁丝网上段布满满是血迹的铁质倒钩。伽吉鲁至长官的指尖处望去,目光穿越施布密集的铁丝网孔,隐隐捕捉到几张挂满绝望的面孔,他们的嘴唇也在张合着,但明显是颤抖着的,一边祈祷或告别或是其他形式的诀别,一边再在泪痕布满的脸颊上流下痛苦的泪水。

伽吉鲁只感到脊骨一阵恶寒,情感中再榨不出一滴同情。

“是的,长官!我不会再犯这样严重的失误了!”伽吉鲁暂且忘记了两颊的肿痛,口齿清晰地用浓厚日本腔的法语高声回复道,他认为此刻自己的敬礼姿势应该是从所未有地标准。

但上校仍在离去前朝他的左小腿猛踹了一脚,这时候伽吉鲁才知道,为什么高官的鞋底踩地声如此“掷地有声”了——毕竟他已经感到被踢中的小腿已经肿起了。

“给我用德语讲话!”

上校离开前,咬牙切齿地对伽吉鲁怒斥道——用伽吉鲁从未听过的如此正统的法语。

什么时候我也要穿着你那样的鞋子踢你一脚玩玩儿。

伽吉鲁在长官离去的背影下咬牙切齿地嘟囔道。



* * *


自三个月前被一群嚷着不知何国语言的士兵押送至此来,蕾比便无时无刻不在祈祷。哪怕只是一缕哀怨的光于阴潮的地面上被折射成的零碎的晕点,那里也便会成为尚还能称作为人的动物的临时教堂,在那儿,他们感到自身的痛苦与这光辉融为一体,开始变得转瞬即逝。

蕾比不知该将这称之为不幸还是幸运,至少现在的她也如那群蛮兽般,瑟缩在小小一圈的光晕下,颤动着白皮干卷的苍白之唇,喉咙像是咳痰般迸出一个个字音,渴求上帝能使她得以解放。

但光晕存在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蕾比极少数能把祷告说到“阿门”,多数是于“万能的主啊”开头后寥寥几字后就再也不见了阳光。所幸的是,蕾比每日都能看见光晕,做着足以安抚内心绝望的残断祷告。

这些就够了。

今天蕾比难得地于光晕离去前完整地进行了祷告,她的内心感到一丝神的眷顾——她本不是很信信仰这类的虚无之物的。今天的救赎时间还余下一些,蕾比忽然燃起一阵欲望:她想记录下自己每日在这阴湿之地的生活,然后尽可能将其送出去。不知何时起,在日常拯救心灵的过程中,神有意无意地在蕾比心中播下了几粒小小、小小的求生种子。

这使她有区别于在她身旁颤着身而流着浊泪,渴望神能给予他或她希望的绝望野兽。

可是,我既没有能够书写的纸张,也没有可以用于写字的笔啊,神。

蕾比在光晕彻底消失之前,用着极快的语速祈求上帝的明示。

面包总会有的。

耶和华在她耳畔略带俏皮意味地呵气道。

只不过,那面包,真的就只是面包吗?

蕾比猝然睁眼,原本静置于污黑地面上的光晕已经不在,唯独神的话一直萦绕于她的脑海。

至少我是受您爱戴的。

蕾比暂且不顾心中正愈发膨大的欲望,双目含泪地感谢着。

无论是何种的面包,不要让它从嘴边溜走就是了。


[未完待续.]


十四秒

◎弓凛BE。

◎文风崩坏,慎食用。

◎考试还码文的我果然作死。

◎感谢每一位前来观看的读客。


◎正文START。


“凛。”

当远坂凛执起那过于盛华的婚纱前摆,正准备推开远坂邸大门与她的新郎见面之时,她听见有人呢喃着她的名。

男性独有的低沉只在开口的那一瞬,那声音里像是夹杂了太多的思念和某种按捺不住的情感。那音如此干脆利落,仅是与唇摩挲了一下似的,却让这其中的力道硬生生地强了起来。如此简单的一个音节,被那人换作话语说出嘴边,倒多了几份复杂。

家中所有的时钟仿佛通了灵性,分秒不差地同时躁动了起来,整整持续了十四秒。

远坂凛无比清楚这十四秒代表着些什么。

比如这告诉了她现在已经七点整了。

比如这曾是她高中时固定的起床时间。

比如这个时候一定会有一个自大到不行的男人不厌其烦地呼着她的名让她起床,然后被起床气甚大的她踢出房门。

比如在这个时候还要稍晚一点的时刻,偌大的起居室的茶几上,必定会有一杯仍翻腾着氤氲热气的红茶和四分之一块的草莓蛋糕——有时候是其他的一些甜点吧?

当年盛满红茶的乳白瓷具至今仍被远坂凛小心保存,家里时钟所设定的时间她也从未想过更改,即便每日工作地再过于疲累,她也总会将占地面积惊人的远坂邸彻彻底底地打扫一通。那位与某人有着惊人相似的未婚夫也曾温柔地笑着对她说「我真的娶了一个好妻子呢!」这样的话。

我只是想再能品尝到那种味道的红茶,仅此而已。

那时的远坂凛只是在厨房清洗着瓷具,纵使自那年已过去甚久,但残留于这茶具之中的浓郁茶香从未减弱一分。

就好像那人从未真正从她心中走出一般。

她每日重复着被悠长的十四秒惊醒,重复着早餐是未婚夫特制的黄油起司加煎蛋,细腻如他总会在旁边加上用玻璃高杯盛载的牛奶,重复着忙碌归来后的清扫工作。

一切都是有条不理地进行,日历的张数也是愈来愈少。

如今,已是她的新婚之日。

“凛?”

大门被门外的某力拉开,早晨的日光刚刚好地从门口蔓延至远坂凛的脚踝处,而后止步不行。

她知道来的人是未婚夫。

因为那个男人的声音带有蓬勃的青春朝气,他的口吻总是那么温柔似水,呼她的名也总是欢欣雀跃、带有一切形容温柔的词语的。他发出的音常是萦绕于唇的,适当的绕音只能让人心醉而感不到任何做作。

所以,即便再像那个人,也只是「像」啊。

远坂凛哑然失笑,她直至今日才发现自己仍旧放不下某个人,她迄今为止所有的生活习惯都是基于他的生活习惯,哪怕是之后她的未婚夫,也是在他的面容之上择取的。

“这钟响了多久,士郎?”

远坂凛再次执起裙摆,赤色的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互相碰撞发出短促而又尖锐之声。她如同以往那样,背脊挺直,下巴微昂,就连发问的语气都有着一份高傲。

而她的未婚夫依旧似水地笑着。

“十四秒,凛。不多不少的十四秒。”

十四秒。

走出房屋,凛感觉庭院的阳光太过刺眼,恍得她有些头重脚轻,脑袋一片混沌。以至于她在铁栅栏门处看见了一抹赤色。

与她身着的婚纱相同的色调。

那人嘴唇微动。

远坂凛感到自己的泪腺正以高速运转着。

那抹赤色说出了十四声“凛”。

不多不少的十四声。


End.


那一片,醉人的花田(五)

◎前方高能反应!

◎前方高能反应!!

◎前方高能反应!!!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烂尾,真心是烂尾,QUQ我自己都想唾弃那时候的我!


◎每一位前来观看的读客们,欢迎进入作死时间……


◎作死正文START。


【科普:库拉树是一种在一百多年前就灭绝的物种,此树本身应该没有毒素,但它一被阳光所照射,就会散发大量的有毒气体,被吸入后,无论是人或动物,脑血管都会在瞬间爆裂,导致死亡,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脑溢血”】

黄昏,这才仅仅是黄昏而已。我站在走廊,凝视着那渐渐由橙到酒红的天空,突然听见下方传来声响,女子的娇笑与男子亲昵的呼喊打乱了我的思绪。不必往下望,我这样对自己说,“哗”地一声将窗帘拉上。黄昏呐……多美丽。我低下头,让浓密的刘海挡住我的脸庞,笑着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入你们的新房,死神就已经来临了呀……”

右手撑墙,左手死死捂住嘴巴,抑制住自己的狂笑。呐,我亲爱的妹妹,快入新房吧,快啊,与你最爱的王子下地狱吧,天堂是我的骑士才有资格上的!

原本澄净的蓝色眸子,现在,已经布满血丝,仇恨的火焰已烧毁了那个天真单纯,但不失善意的人格,如同被割去翅膀的天使般,她诅咒一切,憎恶同族,但她也渴求她的守护者来拯救她。但,守护者呢?我习惯了微笑,因为我在里面埋下了恶毒,我哭尽了软懦的泪,留下了硬心肠,我抛弃了以前的所有,只为为我的骑士复仇,那,然后呢?

我开始迷茫,但我不能选择终止。这个游戏没有暂停,没有返回,我只能向前行走,一步错,皆步步错。

“莲音公主,晚餐时间已到。”

“我累了,不吃。”

越过仆人,我走进那熟悉的房间,蓝色与粉色形成对比,但如今,粉色已经不在,蓝色也已经掺杂了黑色。

“愿明天安好。”

我望着遥挂半空的玄月,呢喃道。


◎全文完◎


那一片,醉人的花田(四)

◎感谢前来观看本文的每一位读客。


◎正文START。


〔4〕

婚礼结束的很快,我并不知道为何,但自从我向两对新人抛花开始,气氛就多了一分凝重与诡异。呐,呐,人家好心好意,为何如此不领情?血腥玛丽第一次在口中留下了甘甜的滋味,记得以前,自己可是差点干呕吧?呵呵。

我用干纸巾擦拭着银质餐具,叉子,餐刀,筷,哈上一口气,认真的,小心翼翼的,让它们更加闪亮。整个大厅仅剩我一人在餐桌边,来宾们都是匆匆吃完几口,就以相同或不同的理由纷纷告别,临走前,总是回头望一下我,又像遇见瘟神似的,立马回头,脚步凌乱地走出城门。女仆们忙里忙外地在那收拾着还未品尝完的佳肴,个个摇着头,贪婪的望着自己手中热气腾腾的美食。

【想吃,就吃吧。】

我轻轻放下擦拭完的餐具,享受着女仆们向自己投来的感激的眼神,笑道。

【不过得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那些仆人,自进入皇宫开始,就应该知道一旦自己未经王与王后的许诺独吃没事的话,就不是逐出皇宫所能解决的吧?我抚摸着别在腰带上的木质人偶,将它放到桌面。

【把这个,放到新婚房,不能说是我送的,阳光第一时间穿过哪扇窗户,就把这个放在哪扇窗户上。】

用匕首太过血腥,毕竟我和法好歹姐妹一场,不必让她死得那么痛苦,就让库拉树的木材让你超生吧。我望着那个拿着人偶,战战巍巍离开的女仆,冷笑着。

这可是在我找到的最美的郁金香花田的守护者啊。好好度过这安详的夜吧。

【开吃吧,只要你我都不说,无人知晓的。】

餐具的交响乐,撕咬的仓促感,消耗的速度,呵,吃吧,明日,我将登上那冰冷的皇位。


◎未完待续◎


那一片,醉人的花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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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START。


〔3〕

婚礼是在秋日的正午举行,殿堂高挂彩球,红毯铺满大理石地面,神圣的十字架下是身着黑衣的神父,满脸和蔼,浑身却是臃肿。每位来宾手上都拿着一朵鲜花,据说是要在新婚夫妇到场时抛下鲜花,那么花神将祝福于二人。

经过化妆师简单的打理,先前邋遢肮脏的我好歹可以上下台面,朴素的蓝紫相间的格子背带式短裙,加上还未上妆的素颜,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暗暗鼓励自己没事,但连自己都看得出,和盛装的法音相比,自己可怜的就像小丑。

没关系的啊,反正要为骑士先生复仇,太雍容了反会拖后腿。

我打发走了化妆师,独自呆在化妆间,拿出桌面上猩红色的头带玩弄,蓝色的直发滑落胸前,蓝与红形成鲜明对比,我凝视了好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

扎起来吧,直发太过单调,不是吗?

熟练地将长至腰际缕到一起,嘴唇抿住的红带被右手代替,三两下就扎好了马尾辫。

挺好的不是吗?

我绕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展开,蓝马尾辫也随之律动。

【放心呐,艾,马上就成功了……】

喃喃的,我喃喃的说道,仰着头,阳光从房间里唯一的方格子窗户里照射进来,毕竟是秋日,光并不刺眼,只是明媚到让人眼花而已。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忽然听到门外微弱的欢呼声,吹号声。开始了吗……?我缓慢直起腰,离开座位,将房门打开。

一片花海,希尔杜和法音缩在一起,闭着眼睛弯腰向前走,但嘴边洋溢的幸福让我觉得刺眼。

讨厌,讨厌的表情,讨厌的动作和讨厌的人。

不。

我慢慢放松紧皱的眉头,走上前去,顺手拿了一捧放在花瓶中的郁金香,抛了上去。

【我的骑士先生叫的。】

法音和希尔杜都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我,为何惊讶?不必不必,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我说过,我会为了骑士疯狂的。不必害怕,即便现在的我的表情很狰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