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圈名陌儒

【刀剑乱舞】
重度石切厨
大典太迷妹
前田是我天使
宠信浓一辈子
平日产乙女粮,吃乙女粮
雷除典前、岩石外所有腐向

【七原罪】
班伊专业户
无脑伊莱恩厨,伊莱恩世界第一可爱

【妖精的尾巴】
伽蕾专业户
同人画师专吹Rboz

【堀与宫村】
吉川由纪痴汉,我吹她一辈子,她世界第二可爱

【其他】
叔控,叔萝恋小战士,但不代表偏护恋童癖。
不会浪lof,慎关,选择性回fo。

【石切婶】Te Amo.(二)

>注意
①审神者私设,单箭头爱慕。
②ooc预警,慎食。

-Starting.

早晨若是能睡到自然醒,那么审神者怕是不必再担忧自己是否达到应有的睡眠时间了。即便为了静养,众付丧神将她安置在了这偏离杂院的小书阁,可他们的一举一动仍会不时影响到审神者的日常起居。
起得最早的,自然是三条家。晨曦尚未越过香樟树丫间间隙,便能听见今剑大呼岩融起床的叫喊声;而后不久便是左文字家,即使三兄弟向来喜静,难以察觉其活动,却也正是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得寂静,让审神者明了正是他们一家;最易分辨出的,当属粟田口家,幼虎奶声奶气的低吼后紧跟着孩童们无力的早安声,一期一振这时总以似水的温柔语调招呼弟弟们前去洗漱。远处隔间目前听不见任何动静,想宿醉的三位是不至日上杆头醒不来罢。
养伤这几日,除去药研藤四郎,审神者很少见过其他付丧神前来探望。倒并非是不在乎她的生死,相反,正是担心自己的探望会影响她的静休,大家才不谋而合地尽可能减少前往书阁的次数。寂寞自然不是没有,但审神者骨子里喜静,倒也没怎么过于感伤。
该要起身去审阅文件了,几日没落到时间去处理,估计它们都快赶得上我高了。审神者扯起薄被一边盖过面部独自念叨着,虽晓得公务拖不得,但静养使她惰性大发,如今已演变成根除不了的固病。香樟叶子在骤起的晨风中相互摩挲,哗沙作响,偶有群鸟啁啾,溪流潺潺不绝。和煦晨光照不进竹帘之内,仅仅在外沿走廊徘徊。夏季暑热在这儿被拒之帘外。是从前感受不到的禅意,可也徒增了不该有的物哀情感。
走廊处传来吱呀声,像是什么被庞然大物挤压,且这声愈来愈近。审神者拨开薄被露出上半身子,举首侧瞥左方竹帘,竖耳细听。却并没有熟悉的脆音。
会是谁呢?难得有药研以外的付丧神来这儿呀。审神者内心与其说是疑惑,倒不如用期待一词形容更为贴切。
人影不久显现,与外景恰成同一色系的绿袍随着着者的走动翩然舞动,嫩黄色腰带仅一股白绳腰带固定,栗色短发上沾有雾露,侧颜边缘柔和在旭光中。审神者瞥见那身影,自然是吃了一惊,杏瞳猛地瞪大,不自觉地低声惊讶了一声。帘外之人像是听见了,转头望向了她,瞧见了她吃惊的神情后,眯眸浅笑道:“主公,您醒了。是我吵着您了?”
“没,我······早就醒了,还没起来而已。”
审神者垂眸不去看来者,敷衍答道。手却又是捋发又是扯被,妄图让现在的形象算不上难堪。
怎样也没想到会是石切丸过来,毕竟已经委托药研让他连续远征,按理来说,现在他是不应该出现在本丸的呀。再者,石切丸对于分配下来的任务向来一丝不苟,不可能推脱远征特地跑来这儿探望他。那可能是药研那儿有情况,只得吩咐石切丸来代理他?可为何偏偏指派的是石切丸?药研果然是察觉了吗?可他怎么晓得······
在等待石切丸布置茶几和早餐的过程中,审神者目无焦距地望着他轻缓的动作,脑中惊涛骇浪未曾停歇。
“被主公这样盯着,就算是神刀也会浑身不自在啊。”石切丸突然这样开口调侃道,布置的动作并未因此放缓,薄唇却是微微勾起,带着上扬弧度。审神者先是茫然望着他半垂的颜,一时尚未反应过来,而后猛然一惊,涨红着脸忙收回漫散的视线。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她解释道。这倒是事实。
“那我便是打断了主公的思路了,抱歉。”餐饮终于布置好,小小茶几上放置着半碗稀粥,一碟茶干加青菜,还有审神者道不来名字但最近也眼熟了的各味药材。石切丸依旧是平常那样不急不缓的语调,说罢便移步审神者褥旁,扶其起身。
“药研呢?”审神者抿了一口米汤,便放碗询问道。
“不清楚。粟田口家也没见过他昨晚回房,一期一振去藏书楼寻他去了,也不知结果如何。我自作主张替了他,委托三日月殿代我去完成远征任务了。”石切丸正将药材分类,以便按次序服用,回答时探不出情感,仅是为了回答而回答,“您趁热吃吧,也对肠胃好些。”
“真不像你呢,居然会为了一个人······”审神者话止一半,剩下全随着稀粥米粒咽入喉中。她尝了几片茶干,觉得味道太淡故索性不下饭,而青菜嫌老。好容易解决这一餐,抬首时却发现石切丸正以难以描述的神情凝视着自己。
“主公是对于这个本丸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我这样做只是希望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您不必多虑。”石切丸收回视线,垂首低语道。仿佛审神者刚才那句话使他不愉快了。
“嗯。”审神者咬筷哼了一声。
果然啊,这份情感只会让付丧神感到尴尬罢了。于他们,我只不过是漫长历史中曾拥有过他们的某一代主公,借其力来完成自己的使命,赋予其人形也并非出于使他们感受人类七情六欲之目的,强加自己的情感给他们,想当然只会招来厌恶。
饭后一刻钟过后,石切丸开始敦促审神者服用药剂,当审神者哭嚷着太苦,央求少服用些时,他也是好劝歹劝哄着对方吃下。可望着审神者服用后哭丧成一团的痛苦状,他反倒忍俊不禁。审神者见此,挥起拳头便是重重一击,可自身没讨到多大便宜: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自己半晌直不起腰来。
“主公的伤,还是没好么?”虽说见着审神者不好受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发笑,但石切丸仍关心对方现在的恢复状态,“您那次本不该真身随着我们出阵,不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的确,作为审神者,她并没有义务真身随付丧神出阵。当时,理应保卫她的小狐丸当时陷入苦战,无法分心照顾到她,藏匿于树间的一体溯行军便趁这机会射出一发冷箭,正正射中她腹部。当即的感受,除了皮肉绽开的剧痛,还有体内忽然冷热不协调的痉挛痛楚,随即意识便被剥夺。最后的记忆只剩下小狐丸斩开一条血路猛冲向自己。醒后,已置身这书阁,药研在廊外和其他付丧神激论着什么。
虽说用了“脑子一热便也想亲身体验下真身陪战”这般荒唐的理由搪塞了几近暴怒的药研,但审神者自己明了,真实理由是比那借口更荒唐的,是她至今都未告诉任何人的。
“谁知道我第一次真身随战就落得这个下场,再者,那次的溯行军算是弱的,结果你们还陷入了苦战,怎么想也是······咳,咳咳!”审神者摆出一副“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的姿态,语气不满地抱怨一通。抱怨未完,却剧烈咳嗽了起来,肩膀幅度巨大地抽动着。腹部的伤口似乎又裂了开来,白色绷带上暗黑的血迹此刻明亮了几分。她一手掩口,一手抚腹,额头上竟布满了密密冷汗。
“主!?”石切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搂其入怀,神色慌张地轻拍审神者抽动的背部,而后才注意到大出血的腹部,霎时脸色煞白。他手足无措起来,四下张望不大的卧房,发现没有足以止血的棉布后,咬牙扯过审神者就寝用的薄被,死死按压在她腹部。一手搂紧她的腰,步伐匆匆地抱其奔向杂院。
审神者开始还剧烈抽动的肩此刻反而平复了不少,她掩口的手缓缓垂了下去,口腔内满是掩不住的血气,暗红色为她的唇着上了浓妆。她就这般无力地倚在石切丸胸口,气若游丝。腹部渗出的血甚至浸透石切丸的绿衣。
跑出数十米,迎面撞上了同样行色匆匆的药研藤四郎。石切丸还未对他说一句,对方瞥见其怀中的人,便低吼一声:“跟我来,快!”语罢便径直冲向卧房方向。
“卧房并没有可供医疗的物品!”石切丸朝着药研藤四郎的背影吼道,“喂,药研!你有没有······”
“我比你更清楚这件事,”药研藤四郎驻足,紫眸笼着雾气,“不需要任何医疗物品了。”
他忽然顿住不语,而后缓缓蹲下,抱头哽咽道:“因为我没有任何办法······来治疗大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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