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圈名陌儒

【刀剑乱舞】
重度石切厨
大典太迷妹
前田是我天使
宠信浓一辈子
平日产乙女粮,吃乙女粮
雷除典前、岩石外所有腐向

【七原罪】
班伊专业户
无脑伊莱恩厨,伊莱恩世界第一可爱

【妖精的尾巴】
伽蕾专业户
同人画师专吹Rboz

【堀与宫村】
吉川由纪痴汉,我吹她一辈子,她世界第二可爱

【其他】
叔控,叔萝恋小战士,但不代表偏护恋童癖。
不会浪lof,慎关,选择性回fo。

【石切婶】Te Amo(最终章)

(三)



(四)

>前言

终于——完结啦!

不管怎么样,先给自己打call!


>注意

*OOC有

*审神者轻微私设


-Strating.


“你的前任审神者真是珍贵你啊,舍得把极守给你这振常年远征的刀。”

新任审神者初见石切丸时,瞧见了他别于腰际的金丝御守,不无惊讶地调侃道。那日离前任审神者遗体遣回现世不过两日。

倒也多亏这御守所蕴有的充沛灵力,石切丸不至如同本丸其他付丧神那般神色憔悴——付丧神存于本丸的前提是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倘若断了供给,最强也撑不过一周便重新幻化为刀剑形态,回炉重锻——但也好不到那儿去。他尽力抖落精神来应答新任审神者的形式提问。

“本丸包括你在内,共多少振刀?”

“52振。”

“吼,那我算是讨得个大便宜了。目前是否有付丧神化刃?”

“粟田口家有几振短刀没撑住。信浓藤四郎在前任审神者逝世前修行去了,目前状况不明。除此之外,暂没有化刃消息了。”

“信浓没有大碍,政府派人提供应急灵力去了。这么说,损失并不算大嘛。”

新任审神者挑挑眉,右手食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茶几,眸子溜溜转着,像是确定这本丸确确符合自己的要求。她是初次担任审神者,本以为得靠自己惨淡经营,但没想到政府居然把这块肥肉送到口。

石切丸从始至终保持正坐姿势,紫瞳内空无一物,仿佛除了回答问题,他别无存在意义。

隔于二人之间的茶几上,正端端摆放着一柄短刀,刀鞘上系有橘赤色绸带。新任审神者好容易睇溜完这间招待室,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刀:“这是?”

“药研藤四郎。”石切丸闻此缓缓抬首,语句中第一次染上了往日柔感的音色,“是第一振化刃的付丧神,因此我希望······”

“那他还真是没用啊。”新任审神者嗤一声轻笑。

石切丸瞬及止住话语,先前似水柔情的眸子此刻覆上了薄冰。他只冷冷望着眼前那位审神者,面部隐在光所不及处。新任审神者似乎并未那么迅疾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伸手打算把玩她口中的那振没用的刀一番。

“我想您是否理解错了什么,”石切丸启唇,音色依旧存有柔感,却又在柔感外蒙了一帘清冷,“付丧神化刃虽说也有自身灵力稀薄一因素,但对于前任主公感情至深而悲恸伤身是更主要的因素。而药研殿则是由于照料病入膏肓的前任主公而致透支身体,才会在取药半途突兀化刃。粟田口家其余几振化刃的付丧神,均是前任主公生前最为疼爱的。请您务必纠正您先前的态度。”

新任审神者显然未料想到会在接管过程中碰钉子,她几次张口打算反驳几句,又无奈对方说辞找不出明显纰漏,只好狠狠撂下一句:“你可别忘了,我来这儿是接管你们这帮无主之徒。要是惹我不高兴了,不打算接管了,你们也撑不了几日了!”

“······”石切丸仿佛是被她的狠话愣住一般,半晌没有应答,好容易缓过来,只淡然一笑,“您请便吧。这本丸,没了前任主公,此后只能算是苟全残喘地过下去。不论你是否有意愿接管。”

“你——!”

 

这本丸的秋季来得早早,不过八月,荷塘便只剩残枝,荷叶枯黄卷缩成小小一团,莲蓬更是子儿未留就噗通落池。柳条儿上惨惨勾着几叶绿叶,枝条下尽是随风打卷的枯叶。绣球花仅剩个花骨架,可秋菊迟迟未开。

石切丸刚刚离开三日月宗近的部屋。

两位同家付丧神最后对饮了清茶。三日月宗近的身躯几近透明,透过那层细雾,可以隐隐见着那被誉为最美的剑的本体形态。

“难为你了,一一送走这么多故人。”三日月宗近抿了口茶水,以长者口味宽慰石切丸,“那日你的态度不作评判,大抵是对的。虽然我听闻也有刀抗议你的做法,可老爷爷我还是挺赞赏的。大家都是活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刀了,回炉重锻只不过是又一轮命运的开始罢了。”

石切丸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是啊。”

这便成了这座本丸最后一段对话。

 

极守的金丝逐日黯淡,与此同时,石切丸的人态也渐于虚无。最后那段时间,他选择守在前任审神者逝世前入住的书阁。

本以为到了那儿,总会思绪万千,然而出乎意料地,石切丸只感受到了时间的流动。时而流水状,时而微风态。他忆起了前任主公生前那次回光返照,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后,高烧四日不退,最终不敌毒侵,在朦胧幻觉中入了极乐净土。长眠前那几个时辰,前任审神者总断断续续地轻喃着他的名。可不知怎的,他恐惧出现在她褥旁,每每推却。

怕是那日审神者一句“石切丸是我喜欢的人”,扰了他百年未被惊扰的心境。他终究是不懂“喜欢”一词的含义。不懂,却能切切感知这份人类情感的重量。他被这重量压迫,几近喘不来气,因此更不敢面对重病的审神者。

药研的化刃,最让他内疚。若当时能拦住药研,换作自己去取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便是重病的审神者,好歹也能多匀部分灵力帮助药研。石切丸认为这件事纯粹是自己的过失。

不论怎样,一切都已经画上了句号。

这句号或许曲折,或许波折,至少,它画上了。

 

审神者之间传开了这样的传言,说是有把神刀——名甚号甚不怎清楚——若你得到它,总能在云笼薄月之际,闻得悠悠女声,些许沙哑,仿若天际传来:

“······我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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