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圈名陌儒

【刀剑乱舞】
重度石切厨
大典太迷妹
前田是我天使
宠信浓一辈子
平日产乙女粮,吃乙女粮
雷除典前、岩石外所有腐向

【七原罪】
班伊专业户
无脑伊莱恩厨,伊莱恩世界第一可爱

【妖精的尾巴】
伽蕾专业户
同人画师专吹Rboz

【堀与宫村】
吉川由纪痴汉,我吹她一辈子,她世界第二可爱

【其他】
叔控,叔萝恋小战士,但不代表偏护恋童癖。
不会浪lof,慎关,选择性回fo。

【末日企划·前田线】第一章 危机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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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OC与各类BUG并存,欢迎指出问题。

  • 婶有名,私设如山。

  • 本文前田已极化,曾有审神者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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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突破

第三章  同行



-Strating.




雪停了好一阵,尚未消融的白轻掩青松枝丫。树梢的雪早已化成叶尖细密珠点。忽然一阵寒风,动摇了枝干,附着其上的雪禁不住这般扰乱,失足跌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闷响惊醒了匿藏于灌木丛中的少女。

她肩膀猛地一抽,小腿肌肉明显绷紧,为取暖而环抱的臂此刻也下意识呈“X”型挡在胸前。直至一声乌鸦低鸣紧接着回荡于树林间,少女才如梦初醒般认识到之前的骚动不过是大自然的恶作剧。她缓缓放下手臂,灰瞳笼着雾气,扫视四周。朝阳被交错的树枝割裂,碎成光片撒在覆雪的地。

昨夜——不,该说是今日凌晨所发生的一切,如梦般,混沌搅乱她的大脑。未知、恐惧、血意,少女想不出更多的词汇来形容这一年的平安夜。

原本,该是一如既往的、毫无新奇可言的某一夜——

 

“阿莫,好久不见你了。在B市上高中还习惯吗?我和初中其他同学约好今年平安夜去A市。据说有全国最大的圣诞树!你如果要来,记得call我!”伴随些许杂音,初中好友那未变的元气语调从话筒这端恰恰好地传达给了莫悲切。她望着拨盘,勾唇一笑。

由于父亲的调职,全家自自己初中毕业后便由A市搬至B市。虽说从小长在A市,离别时却并未太多伤感。邻居只是客套了几句,预备出去玩耍的别家孩童望见这大动静,驻足甚久,瞧除此没其他有趣的,便一溜烟儿地跑去玩儿了。莫悲切陪在母亲身旁,应付前来道别的左邻右舍。幼弟则无所事事地盯着一只灰蝶时起时落。

相隔半年后,好友这一通留言倒莫名勾起了她的思乡情。

“妈,我明天准备去A市过圣诞节,初中同学邀我去。”莫悲切放下话筒,直奔厨房。穿过呛人浓烟,她咳嗽着对母亲说道。

“圣诞节还出去?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母亲正准备劝阻,父亲的话却将其打断。

“让她去吧,B市也没她什么朋友。”

母亲停下手中动作,恼怒地盯向父亲,似乎是在意他的突然插话。

 

“阿——莫!你终于来了!我还担心你赶不上倒计时呢!”

“我也没想到火车会晚点这么久······还好赶上了。”

好友一见面便紧抱着自己,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情,莫悲切反倒一时尴尬了起来。幸而一旁的其他同学打趣着让好友松手,这才避免了气氛冷淡。

“走吧,现在正好赶得上倒计时。——啊,下雪了。”同学笑着扯过好友,提醒众人。忽然一抹白闪现,莫悲切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直至同学喃了句下雪,才意识到那抹白即为雪。似乎是场迎年雪,只是松松飒飒地飘落几片,融于呵出的白气中。

B市······也在下着同样的雪吗?兀的,莫悲切念起了母亲的怒容与父亲的淡然,她还忆起出门前弟弟不舍的神情,以及自己哄骗他的万用金句:“姐姐回来给你带好玩的。”只是这样想着,她便突然怀疑自己这次的出行是否正确。

“喂——阿莫——你快点呀!”

好友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似乎是穿过层层厚雪而来,莫悲切闻声回神,惊觉自己竟落下队伍甚远。零星小雪同时不知何时纷扬起来,一番抹煞天地异色之态。她应了声好,加快前进的步伐。

火车站距市中心有着不小距离,或许是那颗惊世圣诞树吸引走了全部市民,人行道上甚为空荡。一侧的杉树被缠上几圈彩灯,富有节奏地闪烁,不知谁落下的圣诞贺卡捏着嗓子唱着圣诞快乐,大概是丢下有一段时间,曲调开始断断续续,不时跑音。落雪浅浅铺盖柏油路,黑白交错,昏黄路灯笼着光圈。

莫悲切没顾着欣赏这番城市夜景,疾走赶上了前方的队伍。这时,好友的手突然越过她的肩,指向隐在几丛蔷薇铁栏所包围的地方:“阿莫,那个博物馆你还记得吧?今天好像为庆祝这次圣诞狂欢,特地延后了闭馆时间。我们打算倒计时过后来这儿玩捉鬼游戏!”

“博物馆是玩游戏的地方吗?”莫悲切调侃道。好友嬉笑撤回了手,没作答复。

远处忽然传来人群的呐喊,隔着一定距离,再加上漫天纷飞的雪,莫悲切一众人听得不甚清楚,但也极快反应过来:倒计时开始了。

“哇——跑起来!”好友拉过莫悲切的右臂,便是一路狂奔。莫悲切尚未反应过来,只感到阵雪呼啸着吞噬她的面庞,又在顷刻之内化作冷水麻木神经。呛了几口冷风,她才勉勉强强跟上好友的步伐。

好久······没这样被除家人以外的人牵着手了。

莫悲切哈出一口白气,咧嘴笑着。

脸上忽然被某种粘稠液体舔舐,先前麻木的脸部此刻逐渐回温,顺着面容曲线流入口腔的液体呈锈味。迎面的风忽地猛烈起来,似刃般冲击自己面庞,眨眼之间又恢复常态。莫悲切随即感受到,扯着自己手臂的另一人的手,此刻失去了重量。中止前进步伐,她急忙抹开眼部的遮碍液体。

莫悲切连惊呼都无法发出,声带只微不可查地振动着。

面前是脖颈张着血盆口的好友,倒地缓缓抽搐着,如注的血温融了周边雪地。昏黄灯光,为这片血色染上碎碎金光。好友眼珠极缓地转向莫悲切,嘴唇察觉不出地蠕动。下一刻,一抹黑雾现身灯下,好友身躯即刻被撕裂开来,莫悲切听得见齿牙摩挲,和剥肉的撕拉声。对方正忘我享受好友肉体。

莫悲切感到小腿正在痉挛,全身血液顷刻间全数灌入脚跟,心脏超出平均值地狂搏。她目睹好友瞬间被吞噬,白骨上甚至附着着残肉,那抹黑雾满腹饱意呵出白气,散着肉类被酸腐蚀的恶臭。路灯不知怎的,突然一声炸裂,一盏接着一盏,仅剩彩灯歌咏圣诞。

再不逃走,就会被杀死——

黑雾手持的长枪尚未有所动作,似乎灯管炸裂造成的声响疑惑了他。莫悲切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依靠强烈的求生意识拖动因恐惧而颤栗不已的身躯,她听不清寒风带来的声音是否是又一个受害者的惨嚎,还是又一笼黑雾紧追自己的低吼。她只尽可能快速到达某个足以藏身的地方,奈何火车站附近并无太多建筑。再者如此深夜,还有哪些公共设施会开门——

博物馆。

莫悲切侧头查看自己是否被追上时,恰巧瞥见之前好友提及过的博物馆。想至好友,她又忍不住感到胃酸冲上喉管。脚下一个踉跄,莫悲切不可避免地跌倒在雪地。浅浅雪层并未起到缓冲作用,纵使棉裤分担了绝大部分冲击,莫悲切仍感受膝盖处隐隐作痛,挣扎起身时,右脚又传来扭痛。

快起来,再不起来,就要——

莫悲切听见了后方金属摩擦声,酸性恶臭逼近了她的感官。顾不上思虑,她猛然向前扑去,尚未缓来的膝盖此时状态更为堪忧。莫悲切回头时,望见自己先前在的位置,此刻已被长枪戳至凹陷。纷扬大雪中,她竟生生出了身薄汗。

力道很大,相对地便是速度上被削弱。莫悲切在一瞬得出结论。并且······似乎不需要视力?

莫悲切静静缩在原地,灰瞳如猫眼般暗暗反着光。彩灯给予的视野极其有限,她只能靠求生直觉来尽可能躲过下一击,对方却能误差极小地分析她所处的位置。黑雾此刻宛如动能耗尽般,呆滞不动。莫悲切眯起瞳子,摸到上衣口袋存着一块阿尔卑斯硬糖,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将其远远抛出。

果不其然,对方立即饿虎扑食般拖动全身奔向糖果落地点,又是掘地一击,破坏声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趁此机会,莫悲切暂不考虑脚部扭痛尚未缓过来,一劲冲向博物馆正大门。身后暂无声响紧跟。

 

A市的市立博物馆成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这样说或许不太准确,在此之前,市立博物馆一直是本市某收藏家的私人区域,直至五十年代被政府收购,才改名为市立博物馆。

莫悲切对于这类古物兴趣甚浓,被母亲无奈称为父亲基因的遗传。于她而言,除了家,博物馆是自己最为熟悉的地方。常规路线、员工通道、设计师恶作剧布下的暗道,莫悲切统统了如指掌。

可别告诉我这里也有那种怪物啊。莫悲切急忙反锁上大门,默念道。

博物馆此刻仅开了为展品补光的小灯,以及地面上指引游客的地灯。视野比起外面,好歹是亮堂了不少。虽说对这儿的路线自信满满,可隔了半年没来,心里也悄悄打着鼓。

莫悲切偏头寻找主灯开关,意外发现安全锤的玻璃罩已被击碎,地下散着棱角分明的玻璃。依着地灯幽光,莫悲切拾起几块尝试拼接。纵使跌落后四分五裂,但不难看出所有棱角都由内集中为一点。再将安全锤拿下,锤柄有明显划痕。像是被某种利器击穿了般。

这里也有怪物。

得出结论后,莫悲切放弃打开主灯的想法:谁晓得这里的怪物是不是也眼神儿不好,再说,自己也没糖了。她紧握安全锤,四周张顾了一会儿,便拖着不适的右脚,缓缓步向冷兵器展厅。

 

一路上安静地过头了,空大的走廊只回来莫悲切自己不成节奏的脚步声。

冷兵器展厅在下个拐角口尽头,估摸还得要三四分钟。莫悲切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右腿,懊恼不已。

“喀啦······”

不寻常的声音瞬间淹没脚步声。莫悲切驻足,又立刻变动为静,尽可能加快脚速奔向转角口。天花板上忽然掉落了某种重物,闷声击在大理石地面上。莫悲切止不住好奇回头,却发现是一具被啃食了半边身躯的尸体,白骨映射着地灯幽光,残肉因灯光照映而更显妖冶。血液似乎全数被榨干,尸体肤色呈苍白色。

“呕——”莫悲切再忍不住,一声干呕发出。她紧捂着嘴,大口喘着粗气,唾液腺超出常态地高速分泌唾液。不一会儿,多余的唾液沾满莫悲切的手,顺着指节流动,再在重力作用下落地。

现在不能停下,还不知道对方的位置——

终于看见“冷兵器”三字,莫悲切一个剑突冲进。与此同时,刀尖触及地面所发出的振鸣也从后方传来。右脚此刻也再无法负担行走,扭痛痛彻心扉。她跌坐在距离门口最近的展品柜下,拼力挪动身躯。

谁来,谁来救救我——

“在下是前田藤四郎,让我成为您的盾。”

上方忽然传来男童声音,莫悲切顾不上手中污渍,急忙攀上展品柜,惊愕发现其中蜷缩着一位孩童。浅色栗发过耳,褚色斗篷盖过半身,白皙双腿弓起,与发色相近的眸如磐石般坚定。他正含笑着望向自己,莫悲切一时忘了作出回应。

“麻烦您将我······从这里释放,溯行军要来了。”男童浅浅一笑,提醒道。

“啊,好的。”莫悲切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安全锤。想都没想,她用尽浑身力气,朝展品外的玻璃护罩击去。

“我会成为您的盾,请使用我到折断为止吧。”随着玻璃应声而碎,男童稚嫩的声音透过固体介质传入莫悲切耳膜。等不到她发问,兵刃相接的共鸣便刺激她感官,火花四溅。来不及思索,她便被某人推向一旁。

“请您静待结果。”那人这么说的。

或许是打斗过于激烈,对方的手劲并未控制好,莫悲切颈脖闷声撞向柜台边缘,她来不及哼一声,便陷入昏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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