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我希望我所描写的,是一份平淡。

【典婶】雷雨

>注意
爽文,没剧情,没文笔
OOC很多,真的,虽然是我理解下的大典太……
(手机lof吞排版)

-Starting.

他在雷雨天时,总独自坐在木廊上,将鞋尖探出屋檐的庇护范围,默声静坐至雨停。
在看什么呢?或许并非是在看什么,只是习惯在这般阴沉天打坐思考罢了;那么,在思考什么呢?审神者返回卧房途中,瞧见了那样与世隔绝的大典太光世,不由驻足疑惑。她正意欲开口唤他名,却因他来者皆拒的神情,生生咬回即要溜出唇缘的音节。
雨骤得大了几分,击落于碎石铺就的砖地,推挤开企图阻拦的阔叶,坠眠在奄奄一息的半谢的花儿,奏出急缓高低长短不尽相同的调子。
风裹了些胆儿大的雨,横冲直撞进了木廊。雨点顺势侵入木板间隙,渗入纹理之中而消了踪影;势头更猛的,直直冲在了纸格门,留下个圆点又不知去向。
审神者被这般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裸露在风雨中的耳节节降温,她急忙抬手挡雨,却也因此打湿了大半臂膀。审神者颇为灰溜溜地擤了擤鼻涕,捏着鼻尖,预备回房取暖。
回头时,她瞥见了即使这般雨势,也依旧不为所动的大典太光世:他朝外的黑衣是浸了水的深色;掩过右眼的发,已无力湿遢在侧颜。可大典太本人呢,却好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自有安泰。
操心的家伙。审神者嘀咕着。她踩着浸水的木板踏踏远去,不过多时,又踏踏踩水归来。怀中多了两衾薄被,手上也端了一只茶杯,腾着温意雾气,其中隐有姜香。
廊外忽地一道亮光闪去,姗姗来迟的是如倾洪雷,一瞬暗了天色,沌了地景,也恰恰好掩了审神者去来的脚步声。
“喂,阿大,”审神者低低唤了一声,瞧着对方没甚反应,便吊了嗓子再喊了句,“大典太光世。”
“······!”淋雨的人儿好歹是从雷声余音边缘寻到了审神者的唤声,偏头正巧撞上对方直冲冲的眼神儿,没由来地打了一个激灵。
“喏,热茶。”审神者皱眉瞧着他那副受惊模样,没甚好气地把茶杯放在了他手旁。大典太光世低声了句什么,审神者拨尽雨声也没能觅到,索性当它是道谢。
她在把薄被递给大典太光世时,就开始后悔把那杯热茶给他了:大典太接过被子的手是自掌心而发的温热,指尖还染上了陶杯外层的温度。而审神者,仅有指节残留了茶的热度。故而,当她见着大典太毫无保留地将热茶一饮而尽时,内心难免小有不满。
“你可真是绅士风度。”审神者忍不住讥讽着,她不大了解何为绅士,可也从西洋修学归来的家中几位兄长那儿断章取义了一星半点,显然,取的义倒是大差不差。
大典太光世第一次听说绅士一词,更不懂何为绅士风度,却也察觉自家主公似乎些许愤懑。可愤懑什么?他实在搞不明白。搞不懂,他便不知从何开口;不知从何开口,又引得审神者一阵咬牙切齿。
审神者瞧见大典太光世的拘谨模样,又是满脑子烦闷,她索性撇过脸去,专心致志盯着雨幕。电闪雷鸣只有一阵子,如倾大雨也逐渐安顺,化为绵柔细雨为万物重上色。
第一次见着大典太光世那会儿,大概也是这样的大雨。审神者兀地想起那时场景,但仅存的印象只有突如其来的暴雨,和大典太本人那副让她见着便恼火不已的颓态。暴雨记忆早已如同其他无关记忆一起堆积生网,唯独那份恼火极好地维持至今。
终日对自身的强大惶惶不安,唯恐这份灵力使自己再次遭到封存,甚至鸟儿都不曾停留。审神者总以为大典太光世本人自显世后,没有一日是不活在恐惧之中,恐惧中杂有孤独,是即使自家兄弟也无法将其排遣的孤独,是遭受了经年打击后凝血而成的孤独。
明明只要好好接受自身的强大,这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不是?
审神者瞧见雨势愈发弱了下去,又感到这般干坐着实无趣,于是叠起薄被,意欲起身。转身时,瞥到了大典太光世欲言又止的神情,又故意磨蹭地几番拿起茶杯几番放下。
“您这就走了?”他声音是青年韵味,较其气质,年轻上不少。
审神者听出他言语中的几分怯怯,皱眉答道:“是。怎么,要我陪你?”
“并不是······”
“我想也是。你要真想找个人陪,就不会自己单坐这儿了。”
语罢,二人间气氛忽然压抑。大典太光世愣着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又转回身子,再次无言面对细雨。审神者明知自己话中露的锋芒太利,却拉不下脸来再说些缓和气氛的什么俏皮话。走,显得无情了;不走,俩都不会说话的人只能干杵着。廊外的雨愈发稠密,隐着焦虑的幽香。
“啊。”
没等着审神者考虑完决定的结果,大典太光世突兀地惊讶了一声。审神者瞧见他略带欣喜的面庞,生了几分惊讶与好奇:这家伙不也是有不丧的时候吗?他欣喜什么?
她偏头望向庭院,只见一团小小褐色,几近被雨色吞没。是麻雀,湿哒哒一身的麻雀,正彷徨在由雨织成的迷网间。它低低啾着,像是呢喃某位同伴的名字,怯怯而又坚定。
大典太光世兀自起了身,无所顾忌地单身入了雨阵,黑衣瞬间呈浸了水的饱和色,每一次抬足,都能扯起似沼雨水一连。他只这样无言走近那麻雀,约三公分处驻了足。极小心地单膝跪下,怯怯伸出左手。
麻雀早在他欲来之前,便有展翅飞离的迹象,奈何羽翅沾了雨水,怎也飞不起来。待见着大典太愈走愈近,更战栗不已。
与其对比,大典太反倒顾不上淋雨,而只一性子地兴奋,他伸出的手也在微不可查地颤颤着。
瞧嘛,这样子,多可爱。
审神者疏开眉头,极别扭地笑了。
“喂,阿大,”她不管淋雨那人听不听得见,直冲冲地喊着,“我去拿伞——啊,要不要拿条毛巾暖和那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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